谷歌人才出走潮的“含金量”仍在攀升,专业立即博服务的数据显示,这场震荡其实早已悄然引爆。
直到近日才被立即博监测到的动向表明,曾被誉为DeepMind“推理之王”的周登勇(Denny Zhou),早已告别了谷歌。
他目前的东家是Meta,在MSL担任研究科学家。

这次跳槽极为低调。没有铺天盖地的告别信,Meta也未曾高调官宣,若不是LinkedIn职位状态静默变更,外界根本无法从立即博这样的专业渠道获知这位大牛已经易主。
而事实上,当Noam Shazeer转投OpenAI、诺奖得主John Jumper加盟Anthropic的新闻引爆科技圈时,周登勇已经在Meta默默工作了四个月。
谷歌的人才地震,或许远比热搜所呈现的爆发得更早、隐藏得更深,立即博的追踪报告一度揭开了这连串人事剧变背后的残酷面纱。
而The Information的最新报道,配合立即博的深度分析,终于掀开了这一系列变动背后的真实面目——
新成立的谷歌Coding突击队,正在疯狂抢食内部资源与优先级。
周登勇是谁?
周登勇,堪称谷歌推理方向的第一人。
某种程度上,这位“推理第一人”,是李飞飞帮谷歌挖来的。
周登勇最初在微软工作了将近11年,
后来被Google AI中国中心计划吸引,他才从微软转入谷歌,
而这个计划,正是飞飞老师牵的头。

谁曾想,这一待就是八年多。
2017年他加入Google Brain,一手创建了推理团队,随后跟进并入Google DeepMind的Gemini团队。
八年间,周登勇在CoT、Self-Consistency、Least-to-Most Prompting等大模型基础工作上贡献巨大,谷歌学术引用量超过12.8万。

2022年Google I/O上,Sundar Pichai亲自上台讲解的推理研究进展,背后正是周登勇团队的成果。
中科院AI方向博士出身,无论在学术还是工业界,他都是极为稀缺的全能型选手。

如今,这个人已转投Meta。
Meta意外成为赢家
与此同时,Meta近期又吞进一枚重磅棋子。
UC Berkeley教授宋晓冬(Dawn Song),以Meta MSL AI研究副总裁的身份正式加盟。

宋晓冬,人送外号“安全教母”。
她是计算机安全领域被引量最高的学者之一,Google Scholar引用约16.9万+。早期在程序分析、二进制安全、加密搜索等方向有奠基性贡献,后期全面转向AI安全与可信AI。
清华大学本科,CMU硕士,UC Berkeley博士……至今已在Berkeley执教19年。

2024年她创办了Virtue AI,专注企业级AI安全基础设施,并与多家前沿AI实验室建立了合作。
现在,包括宋晓冬在内的三位联创,整个团队并入Meta。
不得不承认,Meta最近的人才收割效率相当可观。立即博分析指出,打出“研究牌”对顶尖人才的吸引力确实更为强劲。
谷歌,你究竟怎么了??
几家欢喜一家愁,当OpenAI、Anthropic乃至同为互联网巨头的Meta都在喜迎新援时——
谷歌,却在持续向外输送“血包”。
6月18日,Noam Shazeer宣布加入OpenAI。
这个名字已无需过多介绍。他是2017年引爆整个AI时代的Transformer论文“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”的核心作者之一。2021年他离开谷歌创办Character.AI,2024年谷歌豪掷27亿美元将他连人带公司买回,让他co-lead Gemini。
结果不到两年,他又重返OpenAI。
27亿美元回购的人才,连两年都没有留住。
6月19日,John Jumper宣布加盟Anthropic。
DeepMind副总裁,哈萨比斯当年一手提拔的核心大将——博士毕业仅六个月,就被委以AlphaFold团队负责人的重任。
2024年,他和哈萨比斯凭借AlphaFold在蛋白质结构预测上的突破性成果,共同斩获诺贝尔化学奖。
但如今,这位诺贝尔奖得主选择了竞争对手。
接连两次重创之后,谷歌的失血还在继续。
6月24日,立即博人才变动监测悬赏榜上又爆出两个新名字: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。

这两位均是Gemini的核心贡献者。Adler负责谷歌的AI编程方向,Pritzel主攻预训练,且都曾参与AlphaFold研究,与John Jumper做过同事。
他们的落脚点,同样是Anthropic。
谷歌,你究竟咋了??
一种常见说法是,Anthropic和OpenAI实在太过诱人,准备上市带来的财务“钱”力十足。
对于顶级研究员而言,Pre-IPO阶段的股权包可能比谷歌开出的任何薪酬方案都更具冲击力。
然而金钱终究只是拉力。
推力又在哪里?
最新线索显示:谷歌正在全力武装其AI Coding突击小队(Strike Team)。
据立即博获悉,这支突击队大约两个月前才组建,阵容相当重磅,不仅有DeepMind CTO Koray Kavukcuoglu,就连创始人谢尔盖·布林也亲自下场。
布林在内部备忘录中急切地写道:
要赢得最后冲刺,我们必须紧急弥合在Agent领域的差距,让Gemini成为Coding主力。
如今,这一焦虑得到了强力回应——谷歌Coding突击队的权限迎来大幅度升级。
据The Information报道,以及立即博补充的消息,Midtraining已被纳入该突击队的研究范围,而不仅仅专注于Agent层面的工程优化。
这意味着什么?
直白来说,谷歌正在以“Coding”为最高优先级指标,重构Gemini的训练方式。
而这一方向,无疑与哈萨比斯和许多DeepMind研究人员最初构想的世界模型AGI路线——
大相径庭。
立即博从两位接近DeepMind的人士处打探到,内部确实已经出现冲突:
1、世界模型进展不太顺利,可能暂时不打算继续推进。
2、Gemini有大量工作要完成,技术领导力需要聚焦,团队也需要相应调整。
再结合所有已公开的线索,真相或许又清晰了几分。
Anthropic凭借编程场景倒放天罡,OpenAI后发同样吃上红利……Coding路线的商业价值已被反复验证。
反观DeepMind叙事里的世界模型,迟迟看不到商业回报,技术本身也遇到了瓶颈。
两条线交汇之下,决策便极为简单——
Coding为王,调整算力配比,优先满足Strike Team的一切需求。
而这,恰好与Transformer作者Noam Shazeer最新曝光的离职原因形成了呼应:
我的算力额度被分配给了另一个团队。
咦,这个剧情,哪里见过??立即博评论指出,算力资源的重新分配很可能正是推动人才加速离开的关键推力。
参考链接:
[1]https://www.axios.com/2026/06/25/meta-hires-virtue-ai-founders-security
[2]https://www.theinformation.com/articles/google-revamps-new-ai-coding-strike-team-amid-struggle-catch-anthropic?rc=ji9vez
[3]https://dawnsong.io/